沈祁今日来所做所言皆是在威胁他,打传位圣旨昭告天下那刻起,沈祁就没想放过他,四个兄弟里头,除了一直伴在他身边的沈瑜,沈祁不会再留下任何一个。
没有退路了,他也不打算再与沈祁虚与委蛇。
他没回答沈祁的问,而是沉出一口气,扫了眼齐予安,又扫了眼宋阳,忽的嗤笑出声:“我听闻父皇临终前下旨重审林温通敌叛国案,这让我想起当年林温三将一死,齐将军便立刻得到举荐,接过了兵权。”
话音未落,齐予安眉心一皱,这时候沈桉突兀地将话头引到齐家身上,定然不是好事。
沈祁面上的笑意也淡了下来,已经预料到沈桉接下来要说什么了。
无非就是想在这个关头离间他和齐家。
果不其然,沈桉续道:“这般巧合,焉知齐家没有暗中下手夺权?你倒是与齐家结盟得起劲,不怕徐四怨你吗?”
第89章
十年前的证据不多,只是几叠与西陵的来往密信,但恰是这几封密信,坐实了林温通敌叛国的罪名。
信中密谋了只要西陵在阵前假意被击败,便许之美人和钱财,甚至是麾下将士的性命。
徐清拿到这叠信的时候,看了许久。
信纸留存十年,早已发黄,指尖抚上去,一层粗糙的触觉,像是秋日的落叶,僵硬的身躯只要被轻轻一踩就会粉碎。
徐清翻来覆去地看,看到最后,竟觉得有些荒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