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阳坐在沈祁对面,目露羡艳地看着沈祁手中的信纸。
他刚到边境的那段时日,叶然还会时不时给他回信,近日却是一封也没有了,他起初还忧心叶然在京中是不是出事了,谁知宋箫的家书中却说如今她每日都忙活得紧,大抵是没时间看他寄回去的那些抒阐情意的书信了。
但叶然再忙能忙过静王妃吗?为何徐清封封皆有回应呢?
宋阳瞧着沈祁略微放松的神色,眼中的羡慕又被哀怨覆替,情绪浓烈到专心看信的沈祁都感受到了。
他掀眸,睨了眼宋阳:“做什么?”
宋阳眼神一点那几张信纸,“王妃又说什么了?”
话音刚落,沈祁便没什么情绪地回道:“没提你夫人。”
“……”宋阳默了默,“哦。”
亭子里又安静了下来,沈祁继续看信,宋阳则垂下眼,秉着眼不见心不烦的原则把玩起面前的茶盏。
徐清这回的回信是这几次来写得最多的一封,她向来敏锐,想来是察觉了他上封信中的不对劲。
只是他本是不想将这头的焦虑传回去才将刻意一笔带过这头的情况,但徐清仍是发觉了,还顺势利用钟芸熙作亡魂索命局,将宁妃吓得够呛,依徐清信中的意思,宁妃惶恐求助的信应当再晚上一两日也要到沈桉手中了。
不过最让他惊讶的还是虎符这件事,先前收押沈郗时,他与徐清就一道分析并审问过沈郗,怎么也没想到虎符竟然被他带回并藏了起来。不过眼下知晓了,他对沈桉也就没那么多顾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