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溪吟确实听的明白,却一时难以消化,只愣道:“竟会这般严重……”
马车正好停了下来,府外的小厮迎了过来,帘外脚步声渐近,徐清又叹出一口气,“阿姐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,万般皆有可能,我方才所说不过是其中一种最有可能的可能,但是小满,阿姐要告诉你的是,如今世家已在暗中出手,舒州案中各种的决断就一直在朝中被阻,半点推进不得,这案子拖得越久,民怨便如滚油般越烈,这就是世家要的。”
“所以,相信阿姐,林温案重审后,若有任何进展,阿姐都会第一时间告知于你,你也保护好自己,就当为了阿姐,为了案子,好吗?”
林溪吟沉默着点了点头。
徐清打量着她的神色,笑了笑,“走罢,让歌槿替你找身衣裙换上,这段时日你就住在静王府。”
沈祁离开后,静王府里头好像没什么太大的变化,下人们还是有条不紊地做着自己的事。
进了府后,徐清直接让人将林小满带去歌槿近日住的屋子,剩下的歌槿都会帮小满安排好。在府里,徐清也就不担心了。
看着小满的身影消失在廊庑拐角后,她璇身往另一个方向而去。
静王府中另一处角落的院落里,种满郁葱青竹的院中,一道紫衫女子静默地坐着,手中握着只笔,正书写着什么。
烈阳的光透过密集的翠竹,被削成细碎的光斑,落在紫衫上,晕起一道柔和的屏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