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清倒是很悠闲地在翻那些个布衣科考上来的小官们的文章。
昨日从静王府出来准备去柳府前,她就吩咐下去,让人将这些人的文章都收集来,她好选选哪些是可用之才。
说到底,她虽觉得沈祁是在防备她,但并不为此生气,她也有自己的事要做,没那么多时间使气。
二人一路无话,马车里只有徐清手中纸张翻面的脆响声。
静王府离盛王府不算远,马车停下时,徐清正好看完一篇文章,她折了个角算做下记号,便将其他还未看的几份通通收好。
盛王府门外有禁军把守着,这也是为什么二人后知后觉忙忘了盛王府这还有家眷后,却不着急她们会趁机偷跑走的原因。
见到二人,门外的禁军上前行了一礼,随即为二人开了门。
盛王府里头同徐清上回来并无变化,府内的小厮沉默地引着二人往里走。
徐清一边走,一边凑近沈祁,压低了声道:“待会儿殿下离远一点。”
“……”沈祁瞥了她一眼,没好气但也跟着她压低了声,“那你叫我一起来做什么?”
“看殿下无聊。”徐清笑了下,视线扫过周遭,“而且,殿下没来过盛王府吧?”
确实没来过,关系不好,自然不会走动。况且,真要他来,他还怕是鸿门宴呢。
这般想着,沈祁顺着她的视线打量了四周的布置。
他一哂,也没什么好看的。
“收敛些。”徐清侧眼瞧了瞧他的神情,提醒道:“你像是来落井下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