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殿前弈 西榕绿 1034 字 2025-06-11

“舒州一案,首冲要解决的便是选官,宫变一过,朝中多要位空置,这几人是宋太傅举荐的人选。”

垂眼将纸上名字一个个看过去,徐清挑了下眉,“都是世家的人?”

沈祁看起来也有些无奈,“春闱在明年,尚来不及选拔。”

她思虑一番,目光从那几个名字上移开,落在主位的沈祁身上,“殿下是打算将这事交于我吗?”

触及她的目光,沈祁不答。二人相视半晌,他才放松了些一直挺直的背脊,问道:“若交给你,你打算如何做?”

“如今明着站队的世家皆除,还有些隐在暗处的,于我们而言是刃是柄尚未可知。且这几人……”

她抬手,轻弹了下纸上墨迹,“虽我对这几家了解不深,但也知晓这几人皆在准备来年春闱,你说等不及选拔,便更不可直接提拔世家之子。”

她知晓宋太傅举荐这几人的目的。沈祁登基在即,沈桉于边境威胁,他若亲身前往,京中保不齐有蠢蠢欲动之人,毕竟世家最忌惮的,便是新帝承先帝遗志,继续肃清余下世家。

宋太傅要沈祁直接提拔世家之子,是要行安抚世家之意,要世家在沈祁离京这段日子安分守己,不生二心。

此举虽能获得短暂的利,却是将民心推得更远。舒州一案尚未判定,但一行书生夺财谋利,企图火烧殿下和先生,纵使留他们一命,活罪也是难逃。两厢下来,势必引起民怨。

这个道理徐清懂,沈祁懂,宋太傅不可能不懂。他只是想赌,赌这一年不到的时间里,沈祁能解决边境问题,亦能在京压制世家,在来年春闱重新选拔新人。

“水可载舟亦可覆舟,千古之理。我们赌不了,尤其此时正是内忧外患之时,再起民愤,我们压不住。”

徐清说着,放下手中的纸,“故而我认为,朝中仍在其位的暂且不动,云思起可提上去,宋太傅举荐的人中可选一二,寻个美名提拔上来,但绝不可占在要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