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错人了。”
“放弃你爹的是成王,你爹的死他担大责,不然为什么同时被下罪,你爹被满门抄斩,忠文侯却只是被褫夺封号,罚了俸禄,静闭在府中呢?”
这话一出,马背上的刘乐玉和马前的刘宣聿皆是一怔。
缘尘楼昔日作为刘叶两家共同的产业,虽他姐弟二人参与不多,但也知晓缘尘楼是忠文侯与他们爹是一道管理运作的,就是犯了律法,也是一块犯的。那时他们沉浸在爹娘被斩杀的痛苦之中,都不曾反应过来。
暗处的阿尘听到这番话暗道不好,赶忙跑出来,大喝:“休要挑拨离间。”
随后又赶紧命令站在刘宣聿身后的暗卫们取箭拉弓。
可这些暗卫是沈硕拨给了刘宣聿的,纵使阿尘在成王府中地位高于刘宣聿,他们只听刘宣聿的命令。
刘宣聿不动,暗卫们也不动,阿尘急得上手去扯了下刘宣聿,一边压低声同他道:“快些解决了他二人替你爹娘报仇,殿下那还需人前去支援。”
见他还是呆愣着不动,阿尘又狠拽了把,直把刘宣聿拽得踉跄了下。
就这一下好似把他的魂也给拽了回来,他抬眼,恶狠狠地看向徐清,“你少在这挑拨,若不是静王非要查什么破案子,我爹也不会死!”
徐清扬眉,不可置信地笑出一声,“好没道理的话。你爹命人拐卖女子,逼良为娼,私挖密道,搅弄风云,本就是祸及家人的死罪,殿下奉命查案本就天经地义,怎的在你眼里就是罪过了?”
“试问你爹为何身居高位却做尽这般伤天害理的勾当?”
为何?
是为家族的荣耀和持续的兴荣,是为了在陛下清算世家,拔出世家的根时能够保全族一条性命,所以他爹才结盟与成王,用缘尘楼挣来的钱财和自身的权势投诚。
这般一想又绕回了徐清最初的那句,想报仇该去找沈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