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着牙刚挥开一柄迎面而来的剑光,又有几道银光而来,他反应不及,手刚转了方向,刀剑已‘噗嗤’一声没入了他的胸口。胸口
身体中的血在快速流失,钟珣奕倒在地上,周遭还能听见刀剑相撞的铮鸣,可他却动不了了。
大刀深插在胸口,这一刀伤及心脉,微张的唇边止不住的血往外涌,他仰躺在血泊中,口中涌出的血在整张脸上流淌,流进了他的眼眶,鼻腔,又说着肌肤的走向流进耳朵里,天地渐渐失声,像是隔着一层水障般,有些遥不可及之感。
在一片渐模糊中,钟珣奕艰涩地眨了眨眼,他想起还在盛王府的妹妹。
若他和爹都死在了这,她该怎么办呢?
天边有月盈盈,朦胧地洒下一层银白,他不知怎的竟又想到了徐清,也是在宫中,他去劝说徐清,却反被她言语中伤,他先道了歉后,徐清才柔了语调,指着乌沉的天空笑他:
“钟公子,今夜可看见月亮了?”
今夜是真的见到月亮了,还是轮满月,圆得他心口发涨。
他扯了扯唇,艰难地勾起一个笑。
回忆到着,他又想他妹妹虽嫁入盛王府,但也没做过恶事,徐清应当会放过她的吧。
最后撑不住眼皮即将要阖上的那刻,他还在凝望着那轮满月,周围的喧嚣都已失真,他清晰地感受到刀口之下的伤处还在源源不断般向外涌血。
混乱之中,无人在意钟珣奕的死亡。
身边不断有人倒下,血液相混,竟真有了血河之感。
宋箫一路护着宋太傅来到一处无人的宫殿,得了沈瑜命令一道护着二人而来的暗卫被宋箫着令在这看护宋太傅,刚想转身回去,手臂倏然被抓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