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她侧头向后瞥了眼不远处刚半开的城门,“今夜宫中禁军增多,宫门把守森严,殿下务必小心。”
此话意义分明,沈祁面色凝重起来,又庆幸自己好歹是赶上了。
徐清张望了一番,对上柳闻依落过来的视线,倏然想起什么,当即手勒缰绳,调转马头。
马蹄踏踏,激起一阵尘土,沈祁侧头看过来,眼神询问,却见徐清已躬下身子,作出了即将策马飞奔的姿态。
“我去趟大慈恩寺。”
话音未落,马身已飞奔出去。
目光落回跟前,柳闻依侧身让道,“殿下快去吧,我同守卫说,是特意去京郊接淑妃娘娘回宫见陛下,他们才开了城门的。”
沈祁眉目微沉,“你呢?”
“当然是去见见姨母。”
京郊半山处,一女子背着包袱从山野小道上跌跌撞撞地往山下走,一片黑沉中,只能听见身子穿梭在草枝间的簌簌之声。
看她来时的方向,应到是从大慈恩寺出来的。
伸手拨开前头的草丛,收回手时却不知被哪个枝桠划到,一阵尖锐的刺痛从手背传来,柳青烟轻‘嘶’了一声。
黑夜中的山林伸手不见五指,她看不清伤口,只能感觉到粘稠的液体在肌肤上缓缓流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