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听着她的话,不知想到什么,突然道,“朕确实喜欢过她。”
但柳家那时势力太大了,柳青祥在官场中也步步高升,只待柳老一走,这左相之位又是柳家的了。
柳家女一个后位,一个妃位,柳家人在官场中又个个占据重要位置,在前朝甚至话语权要高过他这个皇帝了。
是而当柳青瓷身子一日日弱下去,他发觉不对查出丁枣儿时,他却当作什么也不知道,只命太医好生照料,直到柳青瓷口吐黑血,气绝而亡。
他的话像是一只手,猝然掐住了丁枣儿的脖颈,截断了她状若疯癫的笑声。
那她呢?
她眨了眨眼,很想这般问问。
但目光扫过皇帝那灰败苍白的面色后,又觉得没必要了。
她笑了笑,眉心微蹙,看不出脸上是悲哀还是怜悯,只是用一种堪称恶毒的语气道,“那陛下很快便能去见她了。”
“用和她一样的死法。”
皇帝闻言,没有震惊也没有愤怒,像是早就料到了。
他语气无波,很是淡然,“朕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