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闻依先嗤了一声,随即又凝了面色,“不过皇后深夜召见钟相,怕是已做了决策,若是他们趁机谋害陛下,假拟圣旨,这局就定了。”
徐妗看着那些游鱼,轻应了一声。
昨夜她与沈瑜彻夜相商,也是在说这事。若陛下迟迟不醒,丁枣儿作为皇后,是除了太医唯一能直接接触陛下的人,她要是趁机对陛下做了什么,届时再由钟逸承这个手握重权的右相宣告传位圣旨,这是假的也得成真的了。
柳闻依又撒了把鱼食下去,“如今这般,殿下和王妃那怕是也不得安生。”
在今时这般局势下,宫中那些个为子谋划的妃嫔定然会在此时出手,想办法让沈祁折在半道,入不了京。
徐妗明白她的意思,摇了摇头,“静王殿下和清清皆是会武之人,自保不成问题。”
话虽是这么说,但她面上还是露出了些担忧。
徐清自半月前来信道是舒州案子已结,打算绕道回家歇上个两日,看看爹娘和祖母后便不曾再来信,连她和柳闻依寄去告知京城局势的书信都不曾回复。
可山高路远,她不知他们的情况,只得先替他们守好眼前。
她沉出一口气,道,“明日,我去躺周王府。”
第67章
沈桉离京后,周王府在京城中愈发低调,周王妃赵似娴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。
徐妗算是沈桉前去边境后第一个递拜帖的。
还是那个花亭,因着盛王妃小产一事,周王府不敢再有大动作,这花亭自百花宴后也没再动过,只有下人每日来清扫和打理花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