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她又想起客栈那的几人,忍不住又暗暗长叹出一声。
一炷香前,她悲极反问完那句话,第一个有反应的不是燕琼,而是栖枝。
她在听到‘温执玉’这个名字后,因松枝倒在眼前的而红了的眼眶倏然睁大,在众人都没反应过来时,她已站在燕琼身前,抬手一把扯住他的衣襟。
力道之大,直接让一个八尺男儿躬下了腰。
彼时徐清手中的剑还好横亘在燕琼的脖颈处,随着栖枝的动作,剑锋擦过皮肉,鲜红从血线中淌出。
但没有人在意,因为栖枝用一种似是愤怒又似是痛恨,又像是悲愤的复杂语气,质问燕琼:“你叫温执玉?你母亲可是萧氏?”
在场的人都有些愣住了,尤其是燕琼,他不明白栖枝的反应,但还是点了点头。
栖枝闻言,连神色都变得激动起来,她用力扯着燕琼的衣襟,一边语带哽咽地大吼:“你不是在齐府吗?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!”
徐清在那一刹那蓦地意识到什么,放开剑,立刻上前搂住栖枝,将她的手松开。又让歌槿将燕琼捆起来送入大牢,与温观应分关两间牢房,听候发落。
待所有人都离开后,客栈的大堂里只剩下她和栖枝二人时,栖枝才倏的回抱住徐清。
肩头的花纹被水迹晕染渐深,那是徐清自与兰砚初将栖枝从边境带回江南徐府这么多年来,第一次从她口中听到关于她的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