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买通了几个宫人,本意是想盯着丁枣儿有什么动静,不想会来这么个消息。
她垂下眸,视线又落在手中的信纸上。
这是徐清和沈祁遇险后寄来的,大抵是怕二人生死未卜的消息传回京城,她会因这消息而反水,这才特意来信相告。
信中说了案子已查得差不多了,他二人也无甚大碍,一切都只为做戏。
这报平安的信连她都有,想来沈瑜和徐妗也会收到,而柳青烟作为姨母,自当也知晓他们二人平安无事。
若柳青烟只是进宫倒好理解,却是去找了丁枣儿,这便怪异起来。
把沈祁和徐清还活着的消息告诉丁枣儿,让她从喜悦中抽身,故意去气她?
刚想到这个可能,柳闻依自个儿便摇了摇头。
不说柳青烟不是会做出这种事的性子,此时沈祁徐清案子未结,柳青烟就算为沈祁考虑也不会如此做。
不过……
柳闻依在信纸上摩挲了下。
她与柳青烟一道在大慈恩寺生活了十年,早前便觉得有时柳青烟不大对劲,如今更是在这种时候找上了丁枣儿。
前些日子她上大慈恩寺,还特意试探了一番,柳青烟的表现确实是瞒了些事情的。
她长叹一声,右眼皮子止不住地跳,却理不出半点思绪来。
她扬手,将手中的信纸递给旁边的婢女,吩咐道,“去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