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说完,不等温观应反驳,徐清立刻接道:“你既然能看到民生疾苦,就更当知晓,率民覆皇权对于百姓而言并无好处,只会使他们更加困苦,如今西陵作外敌,你又要作内乱。”
徐清冷笑一声,“承认吧温观应,你只是想为你爹报仇而已,何必说的如此冠冕堂皇。”
温观应亦回以一声冷笑,嘴唇翁合两下,像是又想说些什么嘲讽她,片刻后却说:“徐姑娘的故事只讲对了七成,算不得好故事。”
他动了动腿,面上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来,“徐姑娘难道不想知道,被你关起来那人,为何总帮我吗?”
话音甫落,徐清眉心一敛,目光沉沉地盯着眼前人。
这厢你来我往,焦灼得不行,而温观应口中那被关之人倒是在客栈悠闲得不行,一会儿摆弄松枝早前带给他的小玩意,一会儿去帮月舒算账,忙的充实,一点也看不出被关起来的样子。
“你瞧。”燕琼手中摆弄着一个极小的简易弓弩,展示般握着弩臂,“把箭放在矢道上,瞄准目标后,立刻扣压悬刀。”
“像这样。”
话落,他扣压下牙下的悬刀,弩箭立刻快速飞出,力道极大地钉入偏门的梁柱中。
刚从偏门进来的松枝被这迎面而来的弩箭惊了一下,再一转眼就见燕琼和林小满笑嘻嘻地坐在大堂中央,而柜台后的月舒听到动静抬眸扫过来一眼,冲他点点头算打了个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