嚎到最后,沈祁面上闲散的表情都收了,不耐烦道了句:“闭嘴。”
宋阳一听更是不得了,叫的更大声了,叶然也听烦了,都不用等沈祁再说什么,她先上前伸手捂住了丈夫的嘴。
“别嚎了,叫你闭嘴听不见?殿下和王妃做什么有他们自己的思量,你在这委屈个什么劲。”
宋阳这才偃旗息鼓。
众人开始复盘这几日的事,温观应如今也被收押,他身份更为复杂,
又牵涉进书生一案中,其间种种关系还得再审。
查居源和的事原先沈祁是交给了宋阳,如今他知晓了居源和是徐清的人,恰指认居源和为杀人匪寇的吴屹也被收押,此事不了了之,沈祁和徐清都不再提此事。
最主要的还是燕琼,自那日栖枝见那泥印,心中起了怀疑后便暗中观察他,后来栖枝和李月时也是顺着他找到了温观应的藏身之所。
这么多年一起长大,栖枝徐清几人本是不愿怀疑他,但到底是多次即将抓到温观应时都出现了燕琼,加之徐清又想起林小满被框去武比时,他替温观应遮掩时模棱两可的态度,她后知后觉察觉不对,这些日子也是将他变相软禁在客栈里。
但徐清仍旧不解燕琼为何要帮温观应,她捡到燕琼时,燕琼不过五六岁,这么多年的情义,纵使温观应许再多钱财,他都不当被策反。
她有些头疼地抬手按在太阳穴上,决定自个儿另外再抽个空闲时同他聊聊。
“怎么了?”
沈祁走过来,坐在她旁边。自晚间谈完事回到屋里,徐清便一直坐在这发呆。
他打量着她的神情,试探问道,“担心你爹吗?”
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