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他让宋阳一直在查的人就在身边。
年骁抽起刀,闻言状似惋惜地摇摇头,“那可不行,徐阁主也知道我年赋门做的什么生意,有人可是出了大价钱要买静王殿下的性命呢。”
“那便来!”沈祁执剑削掉剑尾,声调平稳,没有徐清想象的受了伤就变得虚弱的样子。
“等等。”徐清轻喝,从襟口处摸出一把银簪,那是方才她在马车里卸下来的。
年骁看着她的动作,以为她要给自己重新绾发,刚要出声嘲讽两句,就见银簪脱手,往一棵郁葱的树上去。
身体和弓箭同时从树上掉下来,一声闷响,年骁面色阴沉下来。
徐清扬唇,“说好的比试,还让人埋伏着,这样就没意思了。”
年骁不语,徐清又道:“不如这样,你告诉我谁想要我们的命,我告诉你你想知道的,如何?”
“这我们可不能说。”年骁一副假意为难的模样,“但想要二位命的人是真不少,杀两个,可以赚两份钱,是笔好买卖。”
“不过若是徐阁主愿意告诉我,你这身年家刀法从哪学来的,我倒是可以下手轻些,给徐阁主,还有你身后这些小美人一个全尸。”
徐清摸出折扇,冷声:“口出狂言。”
年骁一见那扇子,顿觉手腕膝头幻痛,他叫停,随手扯来一个年赋门的人,从他手中夺下刀扔给徐清。
“公平一些,我也不叫放箭如何?”
徐清挑眉,“行啊。”
重新收扇,抬手接过刀,顺力挽了个刀花。两边人同时往后推,尽量给二人腾出一块空地。
年家刀法的精髓在于化刚为柔,大刀笨重,发力点在臂上,每一刀每一势落下时都看似轻飘飘,却是招招重力,不使出全部力气是挡不住那力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