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谏十几年前便定居于此,定然知晓些内情。
徐清让他自己发挥,他便想着试探一番,果然试出些东西。
他还想再问,却听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不行,不能这样做!”是那书童的声音。
“不这样做我们都得死!”
“先生不会说的,”书童的声音很是仓惶,“住手!住手啊!”
“走开!”一声重物落地的动静,伴随着说话之人愤怒又匆忙的语调,“你没听见吗?京城来的那些大人可是会严刑逼供,先生如今年纪大了,怎么受得住,他本来不想我们做这些,定然会告诉那些大人,届时我们就都没命了!趁着他们还没带走先生,一并烧死就好了!你懂不懂啊!”
沈祁面色一凝,三步做一步到门边,伸手一推,却发现门已自外头被堵住。
屋外脚步声混杂,人应当不少,书童还在喊着“可里头的贵人是静王殿下!担不起啊!”声音却是愈发微弱。
“殿下可听过智伯之亡的故事?”身后传来曹谏的声音。
沈祁回身,眉眼具沉。
他自然听过,幼时宋太傅讲学常引经据典,智伯之亡是他最早听到的一个典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