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祁也不避讳,直接将纸递给她看,“盛王妃小产。”
徐清顿时觉得好笑,“我说的是周王去边境一事,他留在京城,只会和成王一道先后派人来对付舒州这,不如把他支走,去对付盛王。”
三言两语解释清楚,她又敛了笑,“阿姐来信中说,太医道是盛王妃身子不好,胎像不稳,这才没保住。不过这孩子到底是在周王府没的,皇后和周王府之间定还有的磨。”
话落,身旁的人没应声,沉默得不行。
徐清疑惑地转头去看他,就见人紧抿着唇,眉眼间尽是冷意。
“你没同我说过。”看过来的眼神中隐含不满,沈祁在她渐渐迷茫的神色中补充,“把二皇兄支去边境一事。”
“我……”徐清迟疑出声,“没同你说过吗?”
她一直以为此事早已同他商议过了,原来竟不曾说过吗?她为何记得有在他面前天提过这事呢。
但见眼前这人不悦的神情,她也怀疑起自己是不是因着最近事太多有些记忆混乱了。
面上浮现些尴尬,她收起信,有些生硬地转移话题,“殿下休养了好些时日了,也差不多大好了,不如一道去看看新线索吧?”
说罢,她率先起身,推开门,提裙快步往外走。
沈祁在她身后,看着她急匆匆的背影,嘴角发出一声嗤笑,视线随之移动,待人快消失在眼前时,才慢慢起身跟上。
广济寺今日闭门,衙役将几个门围住,不许人入内。
徐清和沈祁到时,门外还有聚集着一群前来上香听讲、迟迟不愿走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