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届时我会寻个替死鬼,让他们可早日结案,你只需在这过程中稍加引导便可,其他的事不用你管了。”
燕琼闻言拧眉,一双黑眸沉沉地看向他,“那书生之死真与你有关系?”话落,又想起什么,续问,“前两次见得急,我尚未问你,你为何总出现在广济寺?你……”
门扉外一声轻响让他顷刻间停住了话头,屋内的二人齐齐看向那扇闭合的门。
在这个雨夜,这声动静其实并不明显,雨滴打落在房檐的声响都足以掩盖这轻微的动静。可是温观应和燕琼都是习武之人,这声动静分明就是人弄出来了。
温观应立刻起身,三两步走过去拉开门,门外萍娘刚侧了个身子,脸上的惊慌一览无遗。
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慌张的女子,沉声问:“姑娘深夜不睡,可是有何事?”
萍娘在他拉开门那瞬间惊得腿软了一下,此刻正在心里不停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她紧张地吞咽了一下,“我……我睡不着,想…来问问你,我夫婿死之前有没有给你留什么东西……”
这话还算合理,那日温观应将周惊山的死因告知她后,她一时难以消化,确实没来得及问他周惊山是否有留下什么。
只是她现下满脸是遮掩不住的慌乱,一双眸子还止不住左右乱看,一眼便能瞧出她出现在这绝不是为了问什么夫婿的遗物。
温观应没说话,萍娘见他沉默下来,心里越发不安,呼吸也克制不住地微微急促起来。
好在温观应没有沉默太久,他勾了下唇,声音也放缓了些,“东西我放在另一处地方了,待天明了我便去取来给姑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