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头正是被突然带走的萍娘和徐清一行人寻找已久的‘周惊山’。
书生小心的阖上门,上前两步向周惊山作揖,话语中有些恭敬,“先生,人已经走了,我随意指了一个方向,她寻也寻不着这。”
“嗯。”周惊山点了下头,随即冲他摆手。
书生向坐在软榻上的萍娘投去一眼,顿了顿,又躬了下腰,“在下去外头守着。”
这才转身退了出去。
门再次被阖上,周惊山倒了杯茶走过去递给仍惊魂未定的萍娘。
他放软了嗓音,“姑娘,我们见过的,京城郊外,记得吗?”
去岁京城郊外,徐清送他们一道出城,有过短暂的一面之缘。
萍娘闻言,却忽而从惊惧中回神般,愤而抬手将他手中的杯子拂落在地。
一双清亮的黑眸此刻浸满了泪水,她紧盯着面前这张陌生却顶着她爱人名讳行走世间的面孔,出口的话仿若字字泣血,“你杀了我的夫君。”
“不是我。”周惊山很快辩驳这个莫须有的罪名,茶水洒了一地,他一动不动,也丝毫不在意被茶水浸湿的衣摆。
看着面前这女子愤怒又悲伤的神情,他微顿,刚想细细同她解释她未婚夫婿为何身死如何身死一事,却听见门外一声闷响。
面色一凝,他上前拉住萍娘的手腕,感受到掌中挣扎的力道,他又使了些力去制住。
语速又快又急,“我知道是谁派你来的,我可以告诉你周惊山死亡的真相,但我必须甩开那些人。”
门外又响起几声银器相撞的声响,尖啸刺耳。
萍娘停住了挣扎的动作,深喘了两口气,就在‘周惊山’决定直接强行带走她时,她忽而问了句:“我跟你走,但我要知道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你不能,让我也唤你周惊山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