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煊真被这夫妻俩一人一句讽得脸色开始发白,他来时确实带着私心,却也不想被人当众下面子。
他僵硬地扯了扯嘴角,“殿下王妃说笑了,是外祖心系此案,特要煊真来一趟,看看有没有能帮得上忙的,也让煊真历练历练。”
陈煊真的外祖,上一任太傅,是宋阳他爹都要称一句老师的人。
他将外祖搬出来了,这话便没毛病了。徐清笑了笑,意味深长地朝他落了一眼,没再多说。
沈祁又夹了块东坡肉进徐清碗里,一面冲陈煊真笑道,“劳烦老师挂念,既如此,那便请陈公子待会移步书房。”
“是。”
话音未落,已然低头进食的徐清忽而轻啧一声,众人闻声看过去,便见徐清拧着眉,抬手用帕子掩着唇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有小刺。”徐清应了声。
沈祁也皱起眉,他记得他将鱼肉放进徐清碗里前分明仔仔细细挑过刺了。
“扎着了?”
“没事。”她摇了摇头,随后抬头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个笑出来,语调却是与表情不符的轻慢,“诸位吃鱼还是得小心些,总有些刺躲在肉里,就等吃进嘴里猝不及防地扎你一下呢。”
第42章
京城,盛王府。
钟芸熙端坐在后院的云华亭中,看着偌大的庭院里站满了人,各种赏赐和补品堆了一地。
“王妃,这是皇后娘娘命奴婢送来的,如今殿下在外征战,王妃可要多保重身子啊。”丁枣儿身边贴身伺候的嬷嬷笑得见牙不见眼,一脸喜气地微弯着腰身同钟芸熙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