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沈祁是2回 问了,他想徐清能告诉他些她的打算,这次抿紧了唇,就是不开口,打定了主意要徐清先说。
最后也确实是徐清先妥协了。
“我要去查一个人。”
“先前查缘尘楼那起案子时,有个叫周惊山的人寻上我,道是知晓我那好友的去处,后来在缘尘楼假意闹事的布衣也是他。”
她顿了顿,见沈祁目光催促她继续说,轻笑了声,随即又敛了笑,眉心也微蹙起,像是真的苦恼。
“你还记得我们从缘尘楼救出去的那个女子萍娘吗?”
沈祁回想了几息,点了点头。
“她在家庐州,有一已定了亲的未婚夫婿,她被拐后,她这未婚夫婿为了寻她跑遍了整个庐州,县令、太守皆不管此事。他便想着进京来报官,却惨死在半路。”
“她这未婚夫婿,也叫周惊山。”
沈祁垂眼思索,“天下百姓众多,你怎的就确定这不是两个同名同姓之人?”
“查查就知道了。”
徐清说罢,睨他,“说说你要查的案子?”
沈祁坐直了些,支起一条腿来,这下舒服多了,才开口:“我先前与你说过,舒州太守上报了个案子,说来也巧,也是一人莫名其妙地死在了郊外,最后县令断案是地方流寇下的杀手。云思起复核入卷时发现呈上来的陈词不对劲,去翻了过往的卷宗,发现各地每年都会报上来几起这样的案子,所有的结案陈词都一样。”
徐清动了动身子,抬手捏了捏因蹲久了有些发麻的腿,接话,“所以他上禀了陛下,去了舒州彻查这起案子。”
“查到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