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转而又拍了拍身旁的空位,催促:“快睡。”
徐清呼出一口气,起身拂灭了屋内的烛火。
驿站外不远处,几道寒芒闪过,刀剑相撞的声响传到屋内已是几不可闻。
徐清上床榻没多久,再次睁开了眼。
第37章
初春的阳光带着暖意,被新发的嫩芽枝叶割碎,错落地打落在行人的身上。
溪水潺潺而过,伸手进去还能感受到刺骨的凉意。
沈祁盘腿靠着溪边的大树,左侧的袖子高捋起。
徐清蹲在他身侧,嘴里咬着纯白的细布,手上动作轻柔地将他小臂上染了血、又因奔波了大半日还与伤口有些黏连的细布揭下来。
金疮药撒上去,沈祁拧了拧眉,徐清似有所觉地抬眸瞥了她一眼,手上将新的细布重新缠绕上去。
“疼?”
徐清问了一句,倒也没想听他回答,自顾自的又道,“该。”
“谁让你非要冲过去的,让你在屋里歇着非不听。”
“轻一点。”沈祁轻‘嘶’一声,手腕动了动,表示了下自己的不满,“我第二次救你身边那两个了,你态度好点成吗?”
“还有你惹上的那些人,什么年家,从秋猎时候追到现在,能不能和我说说到底什么人啊?”
说着,想起昨晚的争吵,“还有你非得自己住一屋,就是因为这个?”
一连几个问题,徐清是一个也不想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