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长幼来说,得沈瑜先来迎人。
众人催着沈瑜作催妆诗,幸而他早走准备,立刻便脱口而出,因着时辰赶,大家也不多为难他,便让他带走了新嫁娘。
徐泽将徐妗稳当地放进了喜轿中,理了理妹妹的裙摆,最后深深看了眼执着团扇遮面的妹妹,才直了身子退开,让沈瑜带着人离开。
徐珵站在府门口,看着远去的喜轿和敲锣打鼓的长队,颠了颠背上的徐清,微微皱了眉地偏了偏头,冲背上的徐清道:
“是不是瘦了?怎么这么轻,京城饿着你了?”
徐清笑着拍了拍他的肩,“说的什么话?背了这么久才颠出我轻了?是不是舍不得我?”
徐珵抿了抿唇,一转眼又见骑在高头大马上的沈祁策马而来,锣鼓声喧天,他避而不答徐清的问,只叮嘱道:“往后凡事顺心为主,千万别委屈了自个儿,知道吗?”
徐清闻言垂眼,勉笑着应,“知道了三哥。”
应完,又转而催促起他,“你也要早日把许钰给我娶回来当嫂嫂。”
“知道了,我比你急好吗?”
徐珵没好气地说完,沈祁已行至眼前。
不等众人嬉笑着催促他,沈祁便已扬声念出早已备好的催妆诗,还一连念了三首。众人先前没有为难沈瑜,自然也不会为难他。
徐珵再次颠了颠徐清,轻声道了一句“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