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钟逸承微顿,下一息话锋一转,又道:“只是静王殿下婚期在即,礼部也已准备妥当,恐难以远行。”
话留一半,却已指向分明。
沈郗趁势站出来,扬声,“父皇,儿臣愿领兵击退西陵!”
沈祁收了笑,侧头与沈瑜互换了一个眼神,随后也站出来,“国事为重,儿臣亦愿携军前往。”
梁文帝暗忖几息,目光扫过小儿子,意味不明。
“右相说得有理。”他道,“静王婚期在即,确也不适合前往,如此——”
“便命盛王即刻带兵前往边境,协领齐阳王麾下十万兵马,共击西陵。”
退朝后,沈祁与沈瑜并肩往外走,宋箫和云思起追上来,刚想说什么,后头传来沈郗颇有些得意的声音。
“四弟,五弟。”
二人应声回头,就见沈郗行至跟前,装模作样地作了一揖,“大哥我可能赶不上你们二人的大婚了,在此先提前贺一句喜。”
“祝你二人,美人在怀,早生贵子。”
说罢,他笑着走开,周遭围绕了一圈有追上他攀谈的其他官员。
“嘚瑟什么。”沈瑜轻嗤,“皇姑母惨死,他却摆出这副嘴脸,真令人作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