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清目光未挪动半分,“殿下怎么会这般想?自然是我自个儿棋艺不精,技不如人,才叫殿下赢了。”
“好。”沈祁双手撑在木栏上,与徐清的手只隔了一拳的距离,他似是不经意般问:“上元节那日你可得空?”
徐清这回是收了视线往他身上落了一瞬,“殿下这是第二个问题了。”
“不过这个问题我方才在大殿上已经回过陛下了,上元节那日我与阿姐要去城郊陪外祖母的。”
沈祁撑着木栏的手不可察地紧了紧,他绷着嗓,“噢。”
而徐清没注意到他的神色,抚了把耳畔边被风拂乱的鬓发,“殿下那日有事?”
他抿了抿唇,“那日是我生辰。”
“这么巧?”徐清诧异,“殿下果真是个福星,降生在万民齐乐之日。”
她真心实意地夸了一通,却没说一句沈祁想听到的。
他等了半晌,就见徐清盯着渐歇了的烟火站直了身子。
“回去了,等会陛下娘娘该派人来寻了。”
说罢她转身,拿起案几旁的灯烛,率先走了下去。
沈祁面色微凝,看着不太高兴地拿起另一只灯烛跟上她。
夜色中,二人并肩往更亮处走去。
宫外仍旧哗声喧天,整座京城秉烛彻夜。不止京城,整个大梁今日皆热闹非凡。
但无人知晓的千里之外,有人一袭褴褛衣裙,浑身没一块好皮地倒在了异国他乡的泥地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