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从哪弄来的?”徐清接过狐裘,忙往身上披,言语中掩不住的惊喜。
“母后的寝殿里取得。”沈祁见她穿好了,又伸手拿走她手里渐凉的火笼,替上新的更暖和的,一边解释道:“我幼时居于宫中,后来立府,这些衣裳都未曾带走。”
他瞧了瞧裹得严实的徐清,满意地点点头,“走罢。”
二人一前一后慢慢登上阁顶,这一趟下来,裹了狐裘,又拿了热乎火笼的徐清背上都出了一层薄汗。
她心中难掩兴奋,快步上前推开阁门,视野顿时开阔,京城万家灯火皆收眼底。
她不禁感叹,“好热闹啊。”
沈祁从身后踱步至她身旁,也放眼望着脚下的满城灯火。
二人安静了好半晌,徐清忽然偏头问他:“什么时辰了?”
沈祁估摸了下时辰,“快子时了。”
徐清闻言有些诧异。
他们从大殿里出来时差不多戍时二刻,时间竟过得这样快。
她背靠着木栏上,手撑着脑袋,目光往屋内扫了一圈,恰看见案几上的楸枰,俄而计上心来,她跃跃欲试地看向沈祁,“殿下想不想来一局?”
“什么?”沈祁回身,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。
“子时之前,谁吃的子多谁赢,赢的人呢,可以问输的人一个问题。”
“你会说实话?”沈祁挑眉,一脸不相信的模样。
“我是个言而有信之人,自然不会说谎。”
徐清说着,已坐在了楸枰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