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殿前弈 西榕绿 1055 字 2025-06-11

他出来时身上也没穿上狐裘,却不知从哪变戏法般掏出了一个火笼递给徐清。

火笼尚热,徐清接过捂在手心中,驱散了些寒意,顿觉通体暖上不少。

再一细瞧,这不是那日在礼部他接走了却没还给她的那只火笼吗?

“殿下给了我,自个儿不冷?”

嘴上虽这般说着,手上却是将火笼又往怀中拢了拢,丝毫没有让出的意思。

“我日日练武,没那么畏寒。”沈祁继续往前走,嘴上嘲笑她,“倒是你,打起架来凶得很,怎的如此怕冷?”

徐清没太在意,只道:“这不伤好了,身子还没好嘛,自然畏寒。”

沈祁沉默了片刻,沉声问:“我给你的药没用?”

徐清一听他的语气便知他又不高兴了,无奈地侧头瞧他一眼,“用了,疤痕已去。是我自个儿只用了外敷的药,没怎么将养,加之京城冬日实在寒凉,才致如今这般。”

话落,二人正好到了抚云阁,高阁昏暗,只有最底下这层点了明灯。

抚云阁是先皇登基第三年为其皇后所建的高楼,以展现宠爱之意。帝后常携手

共登阁顶,俯瞰京城。后帝后晚年情断恩绝,抚云阁再无人登,先皇驾崩后,皇太后幽居宁寿宫,几乎不再过问任何事。

“皇祖母崩逝前,非要来这抚云阁,自己一个人撑着封了顶,最后在阁顶睡了过去,再也没起来。”

沈祁仰头望着高耸的阁楼,语气有些在风雪中有些飘忽,许是今夜热闹非凡,但好似都与他无关,他忽然想多说些。

“许是那时她就感觉到了自己已至油尽灯枯之时,她幽居宁寿宫那些年,我去看她,也曾问过她,皇祖父缠绵病榻时她为何不去瞧,她说兰因絮果,不见得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