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礼部崔郎中就站在二人身侧,躬着身子,谄着笑。
二人刚矮身,皇帝抬眼一瞥,摆了摆手,“免礼。”
沈瑜一见徐妗走进来,便将手中的火笼递给她。
徐妗笑了笑,伸出一根纤细的指头将火笼推回去给沈瑜,“多谢殿下,不过殿下自己留着罢,臣女手中正捂着呢。”
“咳……”沈瑜低咳一声,讪讪地收回手,左右瞧了瞧又道,“那……那坐下喝杯热茶罢?暖暖身子?”
徐妗这回倒是没再拒绝,顺着他一同落座,一旁的宫人立刻端上了杯新烧的热茶,置在她手边。
徐清在一旁将二人的互动看得分明,见阿姐已经过去坐下了,手上又扯了扯狐裘,将自己裹紧实了些。
黑润的漆瞳一转,落在了坐在另一边的沈祁。
秋猎后京城风平浪静,柳青瓷闺中待嫁,沈硕也未曾再来找过她,年赋门也也暂无动静,只有庐州那偶尔有消息传来。而她和沈祁,自那夜之后也许久未再见。
这一片祥和中,倒是过年的氛围越来越浓烈。
徐清走过去,把怀里的火笼递给他,清亮的瞳眸里蕴着些碎光,面上一派笑盈盈的模样,她问:“殿下很冷吗?怎么耳朵这么红?”
沈祁抬眼定定看了她一会儿,竟也毫
不客气地接了。
“多谢徐姑娘关心,确实有些冷呢。”
徐清空了的手在半空一滞,笑容微顿。她本只想逗一下他,没想到他真接了,一时间想伸手要回来,又拉不下脸,手在半空前后顿了又顿。
一阵凉风自堂外来,涌进徐清失了暖意来源的怀中,她控制不住的一哆嗦,手立刻收回怀中,顺便将狐裘又拢了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