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宫人上前接过了细布,准备替谢晟鸣包扎,却被他挥手屏退。
一时间屋里只剩他们二人。
他自己拿起细布开始缠绕伤口,侧垂着头,嘴里毫不客气的,“柳姑娘前来寻谢某可是还有事?”
“你受伤了。”柳闻依简单解释自己跟来的原因。
她知晓沈祁是因她才伤了谢晟鸣,她跟来不过是心中愧疚,也想为昨夜的事向他赔罪。
谢晟鸣左右绕不上伤口,心中有些后悔屏退了宫人。若不是想柳闻依要说些什么让人听不得,他也不必让宫人都走。
想到这,他抬眼看向柳闻依,“我为何会受伤,柳姑娘最清楚了,不是吗?”
柳闻依缄默片刻,上前从他手中拿过细布,指节相撞,谢晟鸣下意识蜷了蜷指尖。
见他不动,柳闻依轻声提醒,“小侯爷抬手。”
细布从肩头向下,盖住伤口,顷刻间便被血染红,柳闻依见状忍不住蹙了蹙眉。
表兄下手太重了。
手上轻柔给细布最后打了个结,柳闻依才低声道,“表哥是为我才伤了小侯爷,我替表哥向小侯爷赔个不是,望小侯爷万莫放在心上。”
谢晟鸣见她收了手,偏头看了眼肩上缠好的伤口。柳闻依的话入耳时,他动作一顿,似笑非笑地抬头向柳闻依看去,“柳姑娘竟先替他人赔上不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