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在场的人都皱了眉。
谢家是最早被架空权力的功臣派,空有一个可以世
袭的侯位,却早已无实权。谢晟鸣自十四岁那年便因文采名冠于京,人人都以为他将重新扛起谢家门楣,他却迟迟不科考入仕。
倒是这么多年的名声积累,有不少想将女儿嫁给他的。
他是不愁娶,如今说这样的话,更是明言柳闻依算计了他才是真不要这脸皮。对于女子而言,这话着实有些过了。
徐清有些忧心地看向帐子,摇曳的烛火将柳闻依的身影投在帐门上,虚虚实实。
谢侯在沈祁沈瑜发难前先略带警告的出声喊了声谢晟鸣的名字。
后者笑而不再言语,不卑不亢地与沈祁对视。即使衣缕狼狈,也难掩身上那股风光霁月的气质。
沈祁瞧着他这幅样子牙痒得很,他不想卖谢侯面子,只想教训教训谢晟鸣,让他敛了这幅嘴脸。
只是不待他有动作,帐内先传出柳闻依柔和的声音,“表哥。”
“夜深了,早些回去歇息吧。”
徐妗抿唇与妹妹对视一眼,上前柔声用一句“夜色浓重,殿下可愿相伴一程?”率先带走了沈瑜。
沈祁却站在原地不愿动。
后头的徐清摇了摇头,叹出一口气,上前扯住沈祁的袖子,“今夜大家都乏了,便不再打扰,先告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