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是碧玉年华的女子,天下多的是,世子凭什么……”
徐清出声打断了齐予安,转瞬又被齐行安截断了话头。
“臣妹左手手腕上,有一道陈年旧疤。”
“那是臣幼时带小妹下溪捕鱼,耍玩间摔倒,被溪中棱石划伤所致,伤口极深,愈合后便留下了这道疤。”
闻言,众人的目光聚在栖枝身上。
徐清偏头,看向栖枝,目露忧虑。
后者轻扬唇角,微微摇了摇头,随后在众人的视线中,将左衣袖拉起些,恰好露出齐行安口中的那道疤。
“一道疤罢了,天下……”
默了默,徐清仍旧想说些什么,那头齐予安接下来的话彻底让她噤了声。
“还有小妹脖子上有块玉,上头刻了个‘韫’字。”
“臣就是看到这个,才确认她就是小妹。”
这次栖枝没有动,但脖颈上那条红绳似乎也能证实齐予安的话。
“徐四,”皇帝沉声唤徐清,“你道你与这丫头自小一同长大,应当知晓这块玉,你可还有话说?”
徐清唇张了张,却吐不出字来。
兰家众人和徐妗皆递来担忧的的目光,徐妗更是有了起身想站出来的动作,但被徐清的一个眼神制止。
这时席里看戏许久的沈祁站出来,朝着皇帝拱手行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