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远的,看不清男人眼底的情绪。
徐清皱了皱眉,侧身挡住身旁的栖枝。
下一刻,众人齐齐跪下行礼,高声:“参见陛下,皇后娘娘。”
“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,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!”
“平身罢。”
圣上坐在高位,众臣各自入座。
公公开始按品阶宣读众臣献赠的贺寿礼。
第一个宣读的就是齐阳王的贺礼。
但站出来贺词的却是方才遥遥看来的男人和方才跟着栖枝的男子。
徐清看着站在大殿中央的男人,心中的不安升腾。
“臣齐予安,携弟
齐行安,替家父前来贺陛下圣体康泰,万寿无疆。”
上首的皇帝面上带笑,出口的话仿若只是在拉家常,语调却沉沉:“齐卿为何没来?可是身子不适?”
“回陛下,家父确是身子不适,无法前来。”齐予安弯腰垂首,“家父自十年前小妹不幸走失后便常常深夜垂泪,如今思念已成疾,需每日卧榻食药。”
“竟这般严重?”皇帝面上微讶,转瞬又吩咐下去,“朕派人此番与你一同回去,将齐卿接进京城来,让太医院替他诊治。”
“多谢陛下美意,只是家父如今的身子已不能支撑他走远路。”
话至此一顿,齐予安腰又往下弯了弯,“但臣此番入京,已有了小妹的消息,相信只要小妹归家,解了家父的思念之苦,自然病退。”
“噢?”皇帝眯了眯眼,“可是知道人如今在哪了?可在京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