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徐清不太好的面色,周惊山补充道,“不过那院子里都是专门送给达官贵人们的,在那儿的暂时没有危险。”
闻言,徐清吐出一口浊气,“你可知有多少姑娘被送出去了吗?”
周惊山摇摇头,“他们刚到京城不久,目前暂未有女子被送出。”
徐清点点头,又垂下眼睫。
目前还未有女子被送出,不代表那些女子就真的安全了,她得加快了,先前肯定还有许多女子被当做玩物送给那些达官贵人,她们的踪迹已经追查不到了,但此时还在那院子的,必须一个不漏的救出来。
不仅如此,还要捣毁他们所有的窝点,让他们再做不成这勾当。
徐清想着,又听到周惊山的声音,带着郑重,“姑娘聪慧过人,我相信姑娘有办法,若有需要在下的地方,尽管直言。”
她抬眼看去,青年人的眉眼间尽是正气。
眸光几变,她垂了眼,唇边勾了抹笑。
“确有一事,需要公子相助。”
回到兰府,歌瑾将今日早朝时皇帝的旨意告诉了徐清。
按照原先的计划,今夜,徐清是要派人带走缘尘楼今夜准备接客的几位姑娘的,然后着人将这事儿闹大。
可当她收到皇帝命盛王沈郗办理这个案子时,她忽然不想按这个计划走下去了。
她和沈祁是握着答案写卷,他们只需要找到证据,或者让朝廷和大理寺发现答案即可。
但沈郗需要从头找,既然这份功劳不在她和沈祁身上,那便不能白白便宜了沈郗。
徐清承认她有时候确实自私,一点儿也不愿做利人弊己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