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清蹙起眉,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,但那姑娘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。
“不说这些无意义的了,时间不多了,等会儿就有人来了,你们若有什么问题就快问吧,我定如实相告。”
徐清看着她,静默了。
沈祁从徐清斜后方往前走了一步,与徐清并肩站在了一起。
“姑娘原先是哪儿的人?”
开口时,抬手极轻地拍了拍徐清的后背,徐清怔了一下,转头看向他。
“庐州。”
那姑娘没再看徐清沈祁二人,只继续将脸上的妆化完,自然也没瞧见沈祁安抚徐清的动作。
“你是如何来到京城的?”
“我是被人迷晕的,醒来后就在一个黑漆漆的屋子中,关了许久,后来又被蒙上眼睛,堵上嘴,再看得见后就到京城了。”
徐清此时已经缓过了那股心酸的心情,听了姑娘的话,她赶紧追问道:“黑漆漆的屋子?只有你一人吗?”
那姑娘摇了摇头,“还有许多姑娘同我一起在那个屋子里,还有些姑娘不知怎么做到的,竟挣开了绑着我们的绳子试图逃出去。”
“那她们逃出去了吗?”
那姑娘思索了一下,像是在认真的回忆,“我不清楚,她们在挣开绳子后也帮我们其他人解开了绳子,这些女子好像会一些武功,她们让我们其他人先别动,她们先出去探路,但一阵动静后就又安静了,那些姑娘也没再回来,而我们这些没走出那间屋子的,又被重新绑了起来。”
“那你可有看清给你们绑绳子的人的脸?”
那姑娘又是一摇头,“屋子里太暗了,我实在看不清,加上害怕……就更不敢看了。”
顿了顿,那姑娘又补充道:“不过绑我们的人和把我们送到京城来的似乎不是同一批人。”
徐清和沈祁对视一眼,心中各自都有了几分计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