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公颁完两道圣旨后也是松了一口气,“好了,咱家的任务完成了,要回去复命了。”话落,带着一众人离开。
待公公离开后,徐母直接跌坐在地上,徐泽徐珵扶起紧握着圣旨的徐峰,徐妗徐清扶起跌坐在地上的徐母。
大厅内是皇帝赏赐的东西,徐峰抬手搓了把脸,出声让下人放进了库房。
徐珵的拳头握了又松,松了又握。
大厅里安静着,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氛围。
良久,有小厮急匆匆进来汇报有地方已经发洪了,多年未加以巩固的堤坝塌了。
徐峰身形一颤,来不及多言,放下圣旨后,带着徐泽徐珵兄弟二人匆忙出门了。
母女三人目送三人的背影离开,徐母哽咽着叮嘱他们注意安全。
徐清徐妗安抚好徐母,离开了前厅。
姐妹俩穿梭在廊间,耳边皆是雨水砸在地上的声音,抬眼望去,所有的景物在雨中都看不真切,犹如迷障。
“清清,圣旨赐婚,你怎么看?”徐妗偏头看向徐清。
常言道,女子无才便是德,更何况讨论政事。可徐家姐妹却常常谈论这些,徐家家风开放,徐家四兄妹皆饱读诗书。但徐父徐母一向也只与徐家兄弟谈论这些,徐家姐妹是养在深闺之中的。
谈论间,徐清会透露一些徐妗不知道的信息,徐家姐姐心思细腻,久而久之便知道徐清有自己的消息来源。
“我原想也是赐婚,却没料到有两道赐婚圣旨。”徐清顿了顿,看向徐妗。
徐妗微微笑着,了然徐清的迟疑,却不甚在意,示意她继续说。
“皇子们都已成年,皇位之争该是要开始了,皇帝如今尚未放权,各皇子只能暗暗拉拢朝中官员,动静却不能太大。”
徐妗接上话,“所以,或许是有皇子想拉拢徐家,才请旨赐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