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依姑娘所说,那徐家能屹立百年不倒,该是远离京城纷争的。”
“嗯。”徐清点头。
“那徐家这回又怎么会参与他们的夺位呢?”
“他们定然不会直言让徐家站队,他们要的,该是徐家不得不站队。”
歌槿不明白,垂了脑袋,不再接话。
徐清伸出廊外的手已满是雨水,连指尖也在滴水。
忽然,她手掌猛地一握,掌心中的雨水炸出一朵极小的水花,指缝间渗出的雨水落入土地中,微风伴着细雨,模糊了徐清的声音。
“阿姐去岁及笄了。”
……
沥沥淅淅的小雨连着下了一个月,转眼入了夏,雨势忽的变大,江河湖溪水位连连上涨,已有发洪之势,民间百姓开始出现隐隐骚动。
徐母和徐妗在寺里住了半月,半月前方回,徐泽给徐清下的禁足令未解,徐妗也每两日来一趟徐清的院子,同她聊上两句。
这日,徐妗刚走,徐清便回了屋。
在徐母她们离开后的第三日栖枝便带回了消息,现下栖枝跟着她,歌槿便被她派去周遭的水域看看。
“姑娘,京城的人快到了,不出意外,就是这两日。”
徐清揉了揉脑袋,颇有些头疼。
栖枝带回的消息里,京城的人是带着圣旨而来的。
带着圣旨,徐家兢兢业业守着江南,扣罪是没可能,嘉赏也不至于,那大概就是赐婚了。
她刚及笄,但长姐未嫁又怎么轮得到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