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位大人,民妇当年一时鬼迷心窍听信谗言,将二位小姐掉包,让大小姐在外受苦十年,是我的错,求求各位饶我一条命。”
沈如锦反驳道:“你有什么证据,竟敢在这里信口雌黄。”
宋婆子按照沈雁栖所教导的,一把扯下沈如锦的面纱。
这会儿粉已经盖不住本来面目了。
沈如锦身旁的芜泽也顺势给她泼了一脸的水,冲散了厚重的胭脂水粉。
沈如锦的本来面目完完全全显露出来,和沈雁栖并无半点相似之处,与“过世”的定国公夫人更是一点不像,倒是有几分沈琢的英气在,尤其是下半张脸,简直是如出一辙。
“成王手下最后的赝品就是她,太子殿下,当年都是他们胁迫,可怜夫人已去,不知真相啊!”
宋婆子激动地说。
沈琢勃然大怒:“这出戏也唱了,栖儿,你怎么能如此,他分明就是你的夫君,你竟然还算计到了自己姐姐身上你真让我失望。”
他并不只镇国寺的详情,一心以为是沈雁栖的筹谋,哪怕事实摆在眼前他也不愿意相信。
接着沈皎进门。
“父亲,我能作证,栖儿所说,我能作证,就在一个时辰以前,她,杀了曲青禾。”
他三击掌于是后方的衙役将曲青禾的尸体抬上来。
“二老可辨别一二是否是曲公子?”
二老一眼就认出是自己的爱子,一时痛哭流涕。
“我的儿啊,你怎么这样啊,啊啊啊……”
他们老泪纵横,不能自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