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摸向腰间的皮鞭,随时准备出手。
林之越极其巧妙地隔在两人中间,逼迫她不得不停手,陆辰溪哪里肯甘心就这么算了。
“你,我当然相信你是好心,可她呢?沈如锦的风流韵事已经名满天下了。”
陆辰溪恨不得将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凌迟处死,奈何自己兄长总是护着她,连林之越也对她刮目相待。
林之越说道:“那又如何?就算她是十恶不赦的大恶人,在我面前,患者永远是患者,我只尽大夫的职责。殿下,还是早日放手,免得深受其害。”
“我问你,你当真对我没有一点点喜欢吗?”
泪光闪烁言语委屈。
林之越还是一贯地冷漠。
“殿下希望我怎么回答?一点点,你只要的是一点点吗?殿下,微臣告退。”
他离开,陆辰溪自是追着去,良久,冷风越大,忽然自己身上多了一件披风,她侧目而视,是陆行云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早知你此行无果,夕夕,跟我回去。”
“今晚还有大事要做,我的事你就无需操劳,刚才可算是试探出一些,看样子林大夫的来历,你的真的要查查了,这枚金丹,是他原本要给公主服下的,而刚才,我是假装沈如锦。”
陆行云有片刻的迟疑。
沈雁栖说道:“跟从本心即可,我相信你不是没有察觉,只是不愿意相信,或许通过林之越,成王之危可解。”
“有道理,我派人送你回去。”
定国公府大门敞开,沈琢黑着脸在外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