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雁栖搂紧他,耳鬓厮磨,闻到熟悉的气息,心头安定不少。
“我猜的,祁王府那次,之后就没消息了,之前就有你不举的谣言传出,可你是太子,就算你真的……受伤,消息也该封锁住,我再猜一下,你南下之前是否被他诊治过?”
陆行云发现她浓密的秀发当中藏着几根半白的头发,可她才十七岁。
“夕夕,你太操劳了。你刚才猜得不错,但是这只是巧合,我认识道长多年,他算得上我半个老师,所以你明白吗?”
他从没怀疑到这个亦师亦友的人身上,沈雁栖是他所深爱的人,她又不可能故意说贾不真的坏话。
“我我所言也是真的,我跟他无冤无仇,我怎么能陷害他呢?这药的的确确是他给的,或许有一件事你不知道,母亲的奴仆,大多被遣散,直觉告诉我不会是巧合,还有镇国寺,我怀疑只是烟雾弹而已。”
果然纯靠嘴皮子功夫还是难以说服人,可让她拿出真凭实据也着实难为她的。
“好,我会注意的,看你,愁容满面的,都有白发了,其实你不必如此操劳,你倒是告诉我,什么时候真正嫁给我?”
这事儿一直是他心头的一根刺。
“哼,还早呢,我才不想这么快。”
她抱得更紧,沈雁栖有预感,就快了,她就要嫁给他了。
“太子殿下可在啊?”
沈雁栖听到了陌生男子的声音,急忙从陆行云身上起来,可腿上一麻险些摔倒,急忙扶着他的肩膀。
“这谁啊?”
陆行云说道:“不就是你一直念叨的贾道长,你要不要见面试探一二?”
沈雁栖摇头。
“这还是算了吧,我可不能被发现,不是,你平日也在这儿见人的吗?”
这样的话她的卧房岂不是被人看了千百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