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雁栖见状,问道:“你这里倒是齐全,为谁备的?”
她早瞧见几样珠钗放在一边,她出门可是临时起意,未曾通知他。
“当然是你。”
“你跟踪我?”
沈雁栖说不上生气,心里别扭,她想到最后才告诉他所有真相,可有些事情非得自己去做才行。
陆行云捏住她的脸颊。
“这我可冤枉死了。人家几时跟踪你了,只是我的地方,是一定要有你的东西的,你要不再仔细瞧瞧?”
他伸展双臂,沈雁栖循着他的手臂看过去,不只是珠钗,这里的设计,都像极了她在东宫的卧房。
包括床位的朝向,桌椅的摆放,和她离开前一模一样,那床上甚至,甚至挂着一条红线,那不就是,不就是离开那日……
沈雁栖整个人像被架在碳火上翻滚了一遍似的。
“倒也不必这么还原。”
简直打造得一模一样。
“怎么,你还羞了?这可是你当日做的好事,其实我想说……”
他步子轻快,走到她身边沈雁栖也浑然不觉,耳上一热。
“这样的屋子,我在何处安歇,何处就是这样,你不肯回到我身边,我也唯有如此聊表相思苦。”
她现在身如干柴,心如烈火,怎么经得起他这样撩拨,赶忙走上去,拿起放置在一旁的珠钗,样式看着有些熟悉应也是她的。
“这,这是我的?”
“对,是你的,人都是你的,还问这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