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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水漩涡翻滚,来往船只你来我往。

沈雁栖瞅了瞅江岸,只想着找一个由头离开这儿。

恰好一层薄雾弥漫开来,视线变得模糊。

她猛地一拍额头,脑壳痛,不料这罪魁祸首竟又来惹她。

“沈二,这大雾之景看得可还尽兴。”

沈雁栖迟钝地点头,“还,还不错。”

她现在这副邋遢模样如何是可以见人的,她真是怀疑这姓沈的是不是在慕容安那儿受了委屈,不然怎么频频跟她作对。

“方才从慕容船上下来,真是啧啧啧!”

她特意卖关子,男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
“她干什么了!”

沈瑜气从中来,青筋暴起。

沈雁栖耸耸肩,头微微倾斜。

“我哪里知道干了什么,左右人家也要走了,你既然无意婚事,何必再去招惹人家,就是她在,你也时常对我……说是兄妹之谊,谁信?”

她这番话足以人船上所有人听到。

沈瑜回过神来,浑身冒冷汗。

“妹妹说哪里话,我可是奉命而来。”

本来就没有什么,沈雁栖这样一说,难免某人醋坛打翻,他可是还记得当初卢玄德的惨状,被贬到边境种半年的田,现在都还不能回来。

太子表明看着光风霁月,于私情,胸怀太小,他随即退后,不与她再争口舌。

陆行云的面色不咸不淡,与生俱来的威严让沈瑜双腿打颤抖。

沈瑜挪开眼睛,可惜雾气渐大,看不真切。

只见陆行云面上一派温和,眼睛紧锁沈雁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