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为何,若是拼死抵抗,婚事倒是可以避过去,但这得不偿失,她要的是不战而屈人之兵。”
沈雁栖坐在船头扇风。
约摸过了一炷香的时间,沈雁栖主动向着曲青禾的船上去。
“曲公子,好久不见。”
“你是何人?”
曲青禾完全不认得眼前这人。
沈雁栖不管他同不同意,直接上了船。
“嗯,不错,早知公子花名在外,我是——沈皎。”
一旁的娇红心口咯噔一下,这小姐的心思还真是猜不透,竟然敢冒充大公子。
“沈皎?定国公府的公子啊,少见少见,我越了令妹,怎么到此的却是你啊?”
“舍妹还在梳洗打扮,昨日是拼死才保全了母亲的棺材板,唉!我到此是想知会公子一声,舅舅锦衣侯知道我们两家的亲事,便想见见你。”
曲青禾酒杯吓掉了。
“不是,他见我作甚?那个沈二小姐,他也管呐。”
沈雁栖见有了效果,越发胸有成竹。
“可不是,舅舅对小妹尤其严厉,如锦嫁入东宫,小妹的婚事,其实也不全由父亲做主。”
他惊魂未定,对于岑炯源这样的狠人,他一贯是有多远跑多远,实在不敢招惹。
“那个,锦衣侯找我会说些什么,你与我谈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