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抚摸他的胸口,像是给他顺毛。
陆行云勾了勾她的鼻梁。
“放心好了,他这样嚣张,自然不用我动手。”
她听了这话,心里又不安定了,那好歹是她的亲舅舅。
“你真的要对付他?”
“原来在你心里我就是这种人啊,以你和夫人的关系,我哪能做这种事儿,是他近日风头太盛,得罪了不少人。”
首当其冲就是沈琢,沈琢此人受了奇耻大辱,指定不会就此罢休。
今后锦衣侯的日子可就难过了。
“那你能不能帮忙周旋一下,毕竟是我舅舅。”
非到必要时刻她不会轻易求他的,但要是岑炯源都无法解决的难题,不免还是要求人的。
陆行云笑道:
“又不是你亲舅舅,有必要如此吗?你可冷落我不少时日了。”
他抱得更紧,不时拨弄她鬓角的头发。
“我哪有冷落你啊,没时间嘛,你可不要生气啊,我和母亲,你也是知道的,舅舅虽然够冷酷,好歹也是舅舅,你就当帮我这个忙,我从没求过你,而且舅舅要是站你这边,对你也有利不是吗?”
“那父皇应会怀疑我的忠心了。”
他低下头要吻她却被一闪而过。
“你方才还说我,这可不行啊,你敷衍人倒是有一套,你的地位之稳固旁人动摇不了。”
“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,若真的是稳若泰山,今日我就不会设局了,你的舅舅——锦衣侯,是个烫手山芋,唯一可解的方法,大概只有他放兵权。”
岑炯源这次回来,打了胜仗,在军中名声大噪,多年来他的影响力非同一般,对皇帝而言这是非常忌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