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不算很难听,沈雁栖听过比这更令人作呕的话。
耳畔响起陆行云温和有力的嗓音。
“锦衣侯,今日你若闲得慌可自行离去,至于国公夫人的法事,本宫会监督。”
两人相对,竟然没有一人落了下风。
即便如此岑炯源也没有知难而退的觉悟。
“太子殿下,你若是不想明日闹得满城风雨还是少说两句,我是姐姐的弟弟,我见她一面又怎么了?验尸只为调查姐姐死去的真相。”
越阻碍他,他就越想知道答案,他一定会让真凶伏法。
沈雁栖忽然来了勇气,直接挡在陆行云身前接话。
“此言差矣,你没有资格对母亲的尸体做主,虽说女有三德,在家从父、出嫁从夫、夫死从子,可锦衣侯并未在三德之内,我父亲可还尚在,你没有资格越过父亲去处置母亲的身体,更没有资格在十几年未见的长姐面前大放厥词。我,是母亲亲口承认的女儿,你不认我,自然也没将母亲放在心上,综上,你无权处理母亲的法事,当下我已经足够忍让了,就像告到官府,有理的也是我。”
话说得一套一套的,但是她的腿忍不住在发抖,手紧掐着陆行云的手心,人是紧张到了极点,同时她看到了岑炯源眼里闪烁的火花,身体抖动得越发厉害了。
陆行云与她十指紧扣,才从后面走出来,她忍不住往他身上靠,他揽着她的腰身让她靠。
“锦衣侯,今晚大事要紧,本宫答应你,彻查此事,一定不会让定国公夫人蒙冤枉。”
“对对对,舅舅,等大事处理完再说,舅舅当我求你了,让母亲安息吧?”
岑炯源仍旧没有什么好脸色。
“咳咳咳!”
身后传来咳嗽声,沈雁栖心口一滞,要完了,她急忙捂住嘴唇,重重地咳嗽了几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