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招我招,别伤我孩子。”
花白胡须的男子泣不成声,随后膝盖重重地落地,周围十分安静,旁人能够清晰听到膝盖骨碎裂的声音。
男子眼中没有半点求生的欲望。
一旦有一人开了头,其他的凶犯的心防自然稳固不了,一一被破开。
“招了招了,太子饶命。”
三五个汉子手脚扒着地面匍匐靠近,陆行云身旁的近侍从一剑挥下,斩断几缕头发,他们也便收敛一些,不敢放肆。
“禀太子,是成王,成王命我们在此,寺里的和尚十年前就被杀了,尸体就在,就在大柳树内,求求太子饶我妻儿性命,我只求速死。”
他们整齐划一地拿起了大刀,准备自杀,但是他们无一不中了毒,力气不够,纵使割伤了皮肤也不致死,嘴里不停念叨着“太子饶命”,眼神黯淡无光。
陆行云浅浅睨了他们一眼,没有多大反应。
“把人都带下去。”
眼神无意间就瞄准了沈雁栖,心口突然发怵,心忧如此场面她理应吓坏了。
沈雁栖走向他,牵他的手,这次不再害怕,这些远远比不上幼时的血腥以及她人生被顶替的可怖。
“你故意的?”
陆行云眼神有些复杂,揉搓着她的手,“等会儿你就知道了,别生我的气。”
他们相处的时间实在有限,他有心告知也来不及。
沈雁栖拿着他的手抚摸自己的面庞。
“我的事也未全然告知你,我可以全身心信任的人不多,除了小翠,你是唯一一个。”
就算是慕容安也是有些隔阂在的,毕竟有祁王这么一个未知定数在。
倘若真到了不可收拾的局面,慕容安一定不会站在她这边,认识没两个月的朋友如何能比得上从小对她宠爱有加的亲哥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