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就犯口吃,她低下头,攥着陆行云的手,心里害怕极了。
哪怕过了十年,她心底里还是不能摆脱对魔鬼舅舅的畏惧之情。
陆行云轻轻拍打她的后背。
“放宽心,别怕。”
“锦衣侯,你吓到太子妃了。”
陆行云本也不打算隐瞒下去,跟他成婚的本就是沈雁栖,他这辈子也只认定一个沈雁栖谁来都没有用。
“太子殿下,她既然与我姐姐好,也称我一声舅舅,那我说道自己外甥女两句应该不为过,而且——”
岑炯源放轻语气,“偷梁换柱这种事情,传出去,对你也不利。”
陆行云以为他得知了真相,便放开手。
岑炯源疑心更重。
“乖——外甥女,你最好给我说实话。”
气焰快从眼眶里蔓延出来。
沈雁栖缓了一会儿可算是好上一些了。
“舅舅这话好没道理,镇国寺的和尚不见了,你却来问我,这像话吗?和尚理应归和尚管,我才来过镇国寺几次啊,路都不一定熟,更何况看一个和尚诚然,我今日与胖师父多说过几句话,那这又如何,与他说几句,难不成他就卖身给我了吗?总而言之,你问错人了。”
错是一个不忍,他说一句她就要顶十句。
旁边的慧源眼神凶狠地看着她。
这寺里的和尚当然是归慧源这个方丈来管,他痛恨这丫头的蠢笨,为了把自己摘出去,将他当作替死鬼。
岑炯源笑道:“你们在打什么配合,哼!”
这时后面的仵作被押了过来,是岑炯源的人。
今晚的验尸,岑炯源不容许任何人破坏,包括陆行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