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雁栖急忙扶着他起身,手指擦过耳垂,鸣岚即刻撑着还不清醒的脑袋横跨一大步。
“你离我远一点。”
他感觉脑子转不过来了,这姑娘跟缺根筋似的,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?又是在这么一个地方。
沈雁栖无奈地摇头,“你看你想到哪里去了,别想太多,你就先躲在这里,我会想办法把锦衣侯引过来。”
沈雁栖实在不喜欢她这个舅舅,但是眼下只有他能够破局,也是慧源忌惮的对象。
也不知道这镇国寺还有什么阴谋。
她又要靠近,每走一步鸣岚就连连后退。
“你,我是洪水猛兽吗?算了,你自个儿小心一点,这里,似乎是抛尸的地方,可惜我来不及了,你先小心,我先走了。”
“嗯,多谢你救我,万事小心。”
“嗯。”
沈雁栖处理好以后并未马上去见岑炯源,而是去了库房,推说太子需要今晚和尚的名单,准备查人。
守库房的沙弥果真把名册给她了。
沈雁栖边走边快速翻找,发现并无沈如锦的痕迹,看来沈如锦的过去已经抹得干干净净。
她难免感到无力。
“这东西不会那么轻易就找着的,算了,先过去吧。”
到了大殿前,她亲眼看到岑炯源不顾旁人反对硬是要开棺,棺材盖已经开了一个小口。
“舅舅!”
她小跑过去,眼睛瞟到慧源也在,她千万不可暴露了。
“舅舅你方才上哪儿去了?我找你许久。”
手脚差点同步飞出去,还好她重心足够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