鸣岚打断她的话。
“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,别冤枉人,我就是休息片刻而已。得了,我回去了。”
世风日下,偷个懒也不行。
他走了几步发现沈雁栖竟然还站在柳树底下,他走回原处,捡起地上↑树枝戳戳她的手臂。
“沈小姐,你不走吗?寺庙里虽然都是和尚,但你一个女儿家还是注意一些吧。”
太子和锦衣侯都十分在意她,鸣岚这点眼力见儿还是有什么。
“胖和尚,这柳树多少年了?”
鸣岚心里正打鼓,这混丫头不会看上了这棵树吧?
“这不行啊,百年老树动不得。”
就是看上了,这一时半会儿也砍不下来,再要把树移走又十分耗费人力。
沈雁栖轻掀眼皮手指在树干之上的细小缝隙间游走。
“百年?就镇国寺里土生土长的吗?”
鸣岚不假思索,点点头。
她伸手抚摸树干,探头闻了一下,没有一丁点儿味道。
什么都没有反倒有些异常。
沈雁栖下蹲,轻抚土地,看向树根,竟然完好无损。
这样的大树,就算寺里的和尚再勤奋,好歹都会又蚂蚁建窝。
她又审视了一圈,半只蚂蚁都不见。
眉头皱紧,沈雁栖记得十年前这里十分空旷,根本没有这棵树。
先前她以为是别处的树移栽过来的,但鸣岚说是寺里土生土长那就奇怪了。
“胖师父,你是自小就在寺里出家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