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见,那一伙人并不乐意他知道真相。
其中原因让人费解,让岑炯源知道此事更能激发他对沈琢的恨意。
沈琢?
她眼眸忽然睁大,似乎是想明白了,沈琢当然不愿意他知道这件事。
“舅舅你也别太难过了,父亲,父亲他还是很伤心的。”
“还是?你自己怕是都不信。”
凉薄之人不会为谁难过,连真心对待他的张莲也被用来挡箭。
定国公府的桩桩件件他心里跟明镜似的,整个定国公府唯有眼前这个小丫头让人舒心些,只可惜不是他姐姐的孩子。
“可恶的沈琢,我一定不会放过他。”
怒气翻涌,他手指竟然嵌入了木板,血液渗透出来。
“舅舅,你的手,其实母亲也不想你这样的。”
这次回复沈雁栖的只有一个冰冷的眼神。
棺材里的岑碧萱一动不敢动,一滴滴滚烫的血液落在她脸上。
今日此举是雁栖托她到此演一场戏,可没想到岑炯源会做到这个地步。
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岑碧萱叹了一口气。
“什么声音?”
沈雁栖吓得魂不附体,急忙护住了棺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