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”
慕容瑾面色不悦,马车当中的氛围陡然转变,她脸上挂上笑容。
“我说,姐姐得您这么一位良人可真是她的服气。”
“你莫不是以为我要碰你?我竟不知你的脸皮颇厚。”
慕容瑾后退,抱着沈如锦,桃花眼中泛着流光。
沈雁栖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讽刺。
这二人相遇早在她成婚之前,可回门那日慕容瑾欲行非礼之事,这般厚脸皮的人,世上无出其右。
她看沈如锦也是存了两分真心,可惜,情真不纯,两人都是如此。
“我的脸皮与你无关,这药是成王给她的,但我很奇怪,异域的东西,这里怎么会有,另外镇国寺什么惠明法师,祁王想必早就察觉了。”
就凭慕容瑾跟沈如锦拉扯这么久不可能什么也不知道。
慕容瑾将药拿在手里,打开瓶塞,嗅了一口,脸上瞬间严肃起来。
“我也是最近才发现的,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,当年成王政斗兵败,曾带领人马进入镇国寺,之后镇国寺搜出上百奸细,可他带领的人都不足百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说,镇国寺原本的僧人都被替换了?”
慕容瑾笑着说道:
“那年,是十年前,也就是你和如锦被替换的那段时间。”
他取出一串铃铛,左右晃动,沈雁栖就看着这虚影,思绪飘远。
那是个不宁的夜,在镇国寺,定国公夫妇在此进香,苍穹之上电闪雷鸣,岑氏抱着一块玉佩哭泣。
“错了,为何要让我再见到你为什么?”